Thursday, July 15, 2010

太喜歡這篇了 [轉] 詩人的末路



诗人的末路


曾经有个知名的学者在国内某一流大学有过一次演讲,他说道,在德国,如果你说你是一个诗人,你想办个诗歌展,大家会很尊重你,崇拜你。但是在中国,如果你说你是一个诗人,你想办个诗歌展,大家会觉得你是个精神病患者。中国现在就是个诗歌萎靡的时代。


出国前,我在国内结识过一个来自奥地利的作家,他说他想写一本关于中国民间画家和诗人的书。因为他在中国很多年,经常和艺术家村里那些“脱胎换骨”前的文艺青年们混在一起。他看到他们对艺术的执着,想揭秘他们在世人面前除了狂放不羁,不修边幅的印象之外的另一面。


少女时代的我在一次诗歌朗诵会上结识过一个喜欢写诗的河南男生。他大学读到二年级就辍学了,因为他太醉心于诗歌了,一心要成为职业诗人,不想浪费时间在他觉得没有意义的课程上了,所以出来四处流浪,从社会中索取灵感。


我曾拜访过他居住的地方。是一家地下室小旅馆,条件比我在马来西亚住的牢房,稍强一点,有限。这个6个人一间的小房间里,我看到了他们拮据的生活状态,这6个人中,有画画的人,有写诗的人。看到他们每个人都在坚守着自己的梦想,我很感动,也很感慨。于是我为他们写下了《诞生》这首诗歌。




诞生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是什么人的摇篮?

蚊子高兴地唱着小夜曲,

蟑螂、臭虫也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乐园。

我努力寻找的,

是从这里蒸发掉的阳光。

还有那同时被蒸发掉的

早已被全世界冷落的梦想。


墙壁上,

画着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手。

不知道该用什么

来填充它那被压榨走了的血肉。

令人费解的,

不仅仅是屋里所有人的眼眸。

更麻烦的是,

阳光明媚的地方有更多的叉道口。


几平米的旅店房间,

六个探险者的栖息地。

书,

是他们唯一的常备行李。

一个爱写诗的人,

在这里燃烧他成功前的所有日子。

落魄,

原来是这样一个定义。


我问他:

清高是否可以对抗现实的残忍?

他只是说要继续流浪,

以特有的方式坚持斗争。

想要丰收,

怎么可能没有开垦?

也许当他挣扎着最后一次呼吸时,

人们才会看到又一个诗人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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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漱玉小軒,一位在北馬念碩士,才情很高的中國女生。之前曾因被誤會從妓而無辜被捕入獄8天,因對馬來西亞監獄内的種種惡行憤憤不平,把自身的經驗寫在部落格而名噪一時。現為《光華日報》的專欄作家。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682610100j8ud.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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