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经过冷战一天想要去打抢银行似的得到特赦被一路冷脸载到轻快铁站
在准备到中华大会堂采访的火车上
终于遇到了一位盲胞
用终于,是因为在我的大学里,
每天都能看到残障人士。
视障腿障,侏儒症,颈项严重歪曲不能直视者,
还有很多暂时性因运动受伤包石膏拿拐杖的人,
走在大街上,与大伙一起开心上课。
中午在Bush court享受阳光浴谈天说地。
下午傍晚在图书馆内围着一张台看电视哈拉研究报告。
在他们脸上,不太会有自卑颓丧的表情。
而是总是诚恳地和蔼着,有着与我们一样的喜怒哀乐。
踏出校园,公园超市里,一样看到他们的踪影。
巴士 会多花5秒放下滑板,让轮椅推上,
再等到他们站定特别平座位,才继续行驶。
一次周末在巴士上看到一个样貌姣好的8,9岁女生,
一家人上车准备到沙滩野餐。
一路上,小那女孩几岁的妹妹,不断在跟她玩闹。
妈妈也一直在跟他们话家常。
姐姐的样子很平静,却很自然地跟家人打闹玩笑。
还有一次,在车站看到一对情侣闹别扭。
看似喝醉的男生,握着女朋友的轮椅把手,
就要做状把她推去撞墙。
最后因为我们一班在聊天等车的宿舍生,
突然静下来向他投以一股杀气,才未成事。
虽然他企图伤害一个无法站起来逃跑的人,固然过分。
但仔细一想,我们看不起的不是他对待残疾人士的态度,
而是对女友动粗的暴行。
而残疾人的生活,其实也跟正常人一样。
今天,回来后在LRT上看到的第一位女马来盲胞。
在们开始响讯号时才在一位应该是助理的扶助下上车。
助理没跟着,她自己坐了下来。
自己摸着整理袋子里的东西,然后摸出眼药水涂抹,还摸了一下表。
我想,她是用算时间的方法来计算几时下车。
她的动作,才让我突然领悟,
除了印在板上大大个一目了然的路线图,
为何在国外,连公巴也会有下一站的两次广播和霓红走动的站名。
马来西亚的公车广播,总是有等于没有。
每次都看到老外在听了报告后,还一头雾水地核对路线图。
而那天那一趟的轻快铁第二厢,连广播都没有。
对我们来说,那只是一个提醒有时听也没听的辅助。
但对那些五官不能并用的人来说,
看听或摸,可能就是他们唯一与外界接触的媒介。
也突然想起《一公升的眼泪》中的一句话。
与其常常说对不起,不如带着微笑说谢谢。
因常麻烦别人而内疚致歉,
与因被好心人举手之劳地帮助而感恩道谢,
两者之间的心态和对自己的定位,就天差地远。
生来幸与不幸,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但是接不接受,能不能视逆境为福气,
困苦当磨练,身残心不残,
却绝对视乎自己要怎么对待自己。
对于眼光,我深受其感。
我体会过也深深了解被人行注目礼,
对当事人和把他们带出来的伟大家人,
是另一种双重伤害。
但我也明白,
一个人如果要被一种外在的形式如眼光伤害,
他自己内心恐怕首先已存在着身份卑微感。
即便如此
还是希望
下次
如果你看到有家长带着一眼看下去就知道是低能儿或残障的孩子出门
请别用眼光来表达你的同情
他们不需要
他们只是跟平常人一样
周末出来轻松享天伦
或为自己添购日常用品行装
或办理自身的银行等事务而已
没什么好可怜的



“与其常常说对不起,不如带着微笑说谢谢。”
ReplyDelete这也是为什么小弟时常说谢谢,因为是真的很感激帮助我的人。
“请别用眼光来表达你的同情。他们不需要,他们只是跟平常人一样。”
对,我也不喜欢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残障人士。要想对普通人那样对他们,他们才会觉得舒服。
最近看来你好像很忙哦,嘻嘻。